A感悟:少年的完美生活
浏览量:1201 时间:2014-09-16
【绵阳校区】A感悟:少年的完美生活
走了好远的路,每多走一步仿佛都在接近体能的极限。脑子里是满满的疲累感,累到除了赶快停下来以外几乎就没有了其他想法。走完那条路好像用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总算松了一口气,转眼间永远也走不完的路终于走到了尽头,而永远会在下一个转角再次出现的风景却也没有了踪迹,而这,竟变成了心中永远也无法圆满的遗憾。
茫茫戈壁广阔得看不见边际,偶尔几辆汽车驶过带起空气的波动令路边稀疏的几根野草摇摇晃晃。国道的一边密集分布着当地瓜农搭起的凉棚,凉棚外侧整齐码放着成堆的各种蜜瓜,过路车辆经过毒辣的阳光的长时间炙烤,早就想找个地方避一避了,此时就更加无法抵挡瓜农在路边的吆喝,干脆刹上一脚,一次性吃瓜吃个饱。
这一段国道刚好是在甘肃省瓜州境内,瓜州,原名安西县,地处河西走廊西端,是甘、新、青、蒙四省的通衢之地。这里的密瓜新鲜而甘甜——“冰泉浸绿玉,霸刀破黄金”,说的就是瓜州的蜜瓜。
沙漠里的风在白天也总是刮得呼呼作响,站在旷野中的人若粗心一时没有紧抓身上佩戴的遮阳物品,恐怕就得化身追风少年去十米开外的地方追回自己的帽子披肩了。
到达这里时已是晌午。午间已然饱餐一顿的汽车司机们不再对路边金黄的蜜瓜有兴趣,路过这里时往往都不做过多停留,眼前的路笔直朝前,如果再贪恋口腹之欲,恐怕难以到达下一个落脚点。
炙辣的阳光烤得风也变得暖烘烘的,苍蝇烦躁地围着瓜棚飞来飞去,总想在看起来垂涎欲滴的蜜瓜上找个落脚点,怎奈瓜农的苍蝇拍子不时便落在身旁,只好使尽力气高声“嗡嗡嗡”地表达强烈不满然后加速逃走。没有生意可做,瓜农也变得有几分倦怠了。看见站在路边一时没了方向的我们,便站在路那边高声招呼着引我们过去吃瓜。初来乍到的旅人却被这样的热情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瓜农不甚在意,手里端着一只切开了口子的蜜瓜穿过公路疾步走了过来,爽快地几刀切下,一只瓜就被散完了去。
瓜甜人好,主人再开口招呼大家过去买瓜时便不再费力气了。
待小伙伴提溜着一只硕大的哈密瓜回来,众人早已不在意个人形象,掰开一瓣黄橙橙的淌着蜜汁的瓜便弯腰啃了起来。从沙漠深处吹来的暖风伴着土生土长的可口蜜瓜,这种少见的混搭通过味蕾和肌肤的第一感受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这就是沙漠的味道。
粉蓝色的天空下总有几阵狂风卷过,吹乱高处白云,携起路边的砂砾,伴着瓜农的吆喝声朝国道延伸的方向奔去。
大漠在印象中总是鹅黄一片,而在这片温暖的颜色里,有一根直线将其做了一次干脆的划分,国道的一边群山连绵,软软的砂砾涂抹出一幅一幅渐变色的油画,温柔的视感像是有人用手指一抹一抹揉捻过;另一边的风景却是一位略显愠怒的画家冲动之下的作品,稍带粗糙的质感之下是锐利的线条勾勒的大漠山隘,小草稀稀疏疏地远距离互相观望。
远行的旅人立于两个世界的分隔线上,按下被风掀起的衣角,看看即将启程的方向——笔直的一条线似乎没有终点,在这样无际的空间里,时间被无限拉长,踏上归路的时刻似乎也变得遥遥无期。
时隔数天后,旅途已接近尾声的数人在早已远离那片大漠的地方时常想起那天晌午时温暖的风和氤氲着的蓝天白云以及漫漫黄沙,而心中无法抹去的失落感却如何也不能清楚地找到相应的情景。
那时候的许多事,怕是许多都记不起来了罢。大漠的天风总是太强势,就这样吹进了那段阳光猎猎的日子,吹着吹着就把那段总以为拆不开的思绪吹散了去。
好多次深夜梦回,睡意迷离时,旅途中与旅伴的对话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生动真实得仿佛能听见大家言语间的笑声,斯人微仰的脸和弯起的嘴角也适时出现在眼前。那画面太美,映着色调鲜明的鹅黄色沙堆,眼睛传递到大脑的熟悉的热风吹拂下的酸涩感让我不禁以为自己还未离开那片无垠大漠。
迷蒙中睁开双眼,望向眼底的是房间里淡淡的黑暗,不浓的夜色浅浅勾勒出房间里依稀的线条,我还在这里,我还是在这里。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明明立于同一片天空下,也还是被同一轮太阳照耀,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就如此迥异?少年不再是出发时的那个无知少年,他已是一名行者——背上一只背包便可以跨越存在于心中的无名障碍,肩膀固执得可以扛起责任千斤。
眼前的天地总是太广,广大得虚构出时间的无限和生命的不止,甚至让我们忘了生命事实上早已被规划好的长度。人生太短,过了这一刻自己便亲手将余生又往前拨了一个刻度。
光阴总会苍老,少年终会死去,我们只有现在。现在的天空是粉蓝的,风是暖的,砂砾带着淡淡的鹅黄看起来萌萌的,阳光握在手里感觉痒痒的。
现在,少年才是一名仗剑走天涯的行者,披星戴月,日夜兼程。
A区宣传新闻分中心:冯霞
责编:吕泓浩
2014-9-9
- 上一篇:九月,继续我的梦想——记B区迎新晚会
- 下一篇:A感悟:半季花开